马方 | 范增 87 岁得子遭全网骂:是精明布局,还是自食其果?
87 岁的范曾一纸 “喜得独子” 的声明,把自己再次推上舆论风暴眼。网友的调侃辛辣又直白:“他对自己有三个误解,觉得自己是书画家、是大师,还觉得媳妇生的是自己的儿子。”这本是外人无权置喙的私事,却引发全民声讨。但转念一想,这位身家数十亿、被季羡林盛赞 “画家、国学家、思想家” 的 “最贵在世艺术家”,真的会如此 “拎不清”?或许我们骂得越凶,越中了他的人生布局。
先看清:他的底气,从不是虚名
在当代艺术圈,范曾的 “硬实力” 无人能及。作为中国在世书画家中的 “价格天花板”,他的作品拍卖总额常年领跑,身家早已突破数十亿。季羡林曾用 “认识范曾先生有三部曲” 来评价他,从画家到国学家再到思想家,这份赞誉在在世艺术家当中,几乎无人能出其右。
这样的成就,注定他的一举一动都自带流量。但流量背后,是他对 “名气即价值” 的精准拿捏 —— 对艺术家而言,争议从来不是负资产,被讨论、被关注,本身就是身价的保障。哪怕是骂声,也在无形中抬高了他的曝光度,而年纪越大、话题越足,他的画作在收藏市场上反而可能更具稀缺性。
争议缠身:是私德有亏,还是人性使然?
范增的争议,从来离不开个人生活与品德评价,但这些争议真的站得住脚吗?
他的四段婚姻确实充满戏剧性,尤其是与第四任妻子徐萌近 50 岁的年龄差,加上自身曾患脑梗的背景,难免让人质疑这段婚姻的动机 —— 是真爱相守,还是利益捆绑?87 岁高龄生子的决定,更引发 “孩子未成年就可能失去父亲” 的担忧,有人直言 “最后还不是母亲、子女和社会承担后果”。
人品上的争议更由来已久,郭庆祥、李苦禅、沈从文等艺术界人士都曾公开批评他,“中山狼” 的称号流传甚广。但换个角度想,哪个名人没有争议?这些批评中,有多少是同行竞争的诋毁,有多少是看热闹的跟风,又有多少是 “得不到就诋毁” 的醋意?更何况,他与沈从文的矛盾早已公开道歉,所谓的 “私德问题”,外人又真的说得清、管得着吗?
全网围观:是被动卷入,还是主动布局?
最耐人寻味的是,范增总爱把 “私事” 摆到公众面前。从女儿爆料他被年轻妻子带走 “失联”、库房珍品被搬,引发 “老艺术家遭杀猪盘” 的猜测,到如今同步发布 “喜得独子” 与 “断绝关系” 声明,每一次都精准踩中公众的八卦神经。
他明确表示与亲生女儿范晓蕙、继子范仲达断绝一切往来,撤销所有授权,同时将所有公私事宜交给妻子徐萌全权负责。这波操作看似绝情,实则透着强烈的 “布局感”。看看那些豪门闹剧:宗庆后去世后子女与后妈对簿公堂,李春平失智后财产被保姆瓜分、儿子被排除在外,范增这招 “快刀斩乱麻”,更像为新生幼子和年轻妻子扫清遗产继承障碍的 “斩后患” 之举。
而我们这些网友跟着瞎起哄,吐槽他 “老牛吃嫩草”“不顾孩子未来”,反倒成了免费的宣传员。他要的从来不是口碑,而是热度 —— 有热度就有名气,有名气就有身价,这盘棋,他下得比谁都精明。
法律冷知识:“断绝关系” 根本不算数
很多人骂他 “绝情”,但从法律层面看,这份 “断绝关系” 声明更像一场 “舆论表演”。我国法律明确规定,亲生子女与父母的关系是自然血亲,只能因一方死亡而终止,既不能通过单方声明解除,也不能靠协议割裂。
这意味着,即便范曾发布了声明,成年女儿的赡养义务不会消失,他对子女的抚养责任(若有未成年子女)也无法免除,法定的财产继承权更是不受影响。他之所以这么做,根本不是为了法律效力,而是为了向外界划定 “新家庭” 的边界,让所有人都清楚:未来的财富继承人,只有新生幼子和妻子徐萌。
骂声背后:我们骂的不是范增,是时代不公
其实,大多数人骂范增,根本不是关心他的婚姻或孩子,而是在发泄对时代不公的不满。
当下的年轻人,被高房价、低生育率、养老焦虑压得喘不过气,连生娃都要反复算计 “奶粉钱够不够、精力能不能扛”,而 87 岁的范曾却能凭巨额财富 “想生就生”,甚至被调侃 “一手领养老金,一手领育儿补贴”,完美契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 “积极婚育” 的倡导,成了极具讽刺的 “大师风范”。
这种对比太刺眼了:精英老人占用着优质资源,能无视现实风险随心所欲;而普通年轻人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要拼尽全力,连生娃的勇气都没有。人们骂的,本质上是 “你有资格任性,而我们没有选择” 的资源鸿沟,是对 “责任”“公平”“代际成本” 的敏感与焦虑。
布局与活该,本就是一体两面
范增招骂,到底是布局还是活该?或许两者都是。
他用争议为财富传承铺路,靠舆论热度抬高自身价值,这是精明的布局;但他将私事公众化,触碰了社会对 “责任” 的底线认知,引发公愤也属必然。而我们最该警惕的,是在情绪宣泄中失去判断力 —— 别只看见他的 “渣” 或 “精”,更要看见骂声背后,那代际之间的公平焦虑。
至于范增,无论舆论如何喧嚣,他的画作该值钱还是值钱,遗产规划也早已落子。这场全网围观的骂战,他或许早就赢了;而我们骂够之后,该面对的,依然是那个 “有人随心所欲,有人寸步难行” 的现实。